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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昏睡的躯体——思想话大学教育(经管类)
夏日的午后,闹钟吧我从睡梦中拉了出来。初醒,头脑一片混沌,直叫人想就此一直沉睡下去,不去理这尘世的纷杂。满身大汗,却又要盖着被子,似乎是想与世隔绝,创造出自己的完美世界。随着闹钟的停止,耳畔隐约传来了阵阵急促的鼠标敲击声,估计我们寝室的两位访客又整个中午一直在操作游戏吧。我极力挣扎着想起来,却丝毫打不起精神,整个人积蓄不了一点力量。于是,我仿佛又要进入梦乡,进入那个清净的绝对理想的世界。只是,在我向前走的时候,似乎走错了路,而且这路似曾相识,特别漫长。我极力回忆,想抓住点什么。哦,对了,那些不就是我受教育时心灵睡过的地方与我的一些所见所闻吗?它们在此时是那么的清晰,以至于我能再一次将它们还原回来——不仅是它们当时的表象,还有它们的内涵与外延。
美国一名罹患癌症的9岁女孩加伊娜·库帕虽然行将告别人世,但是她完成了最后的心愿———和自己的病友、一名7岁的男孩结婚。二人随后模仿大人一般去度蜜月,演绎了一个让人心酸而又温馨的故事。

临终前最后一个心愿

据媒体24日报道,现年9岁的美国女孩加伊娜·库帕患有白血病,医生日前宣布她只能再活几个星期。
 2007年2月16日,刚刚卸任的联合国秘书长安南,在得克萨斯州的一个庄园里举行了一场慈善晚宴,旨在为非洲贫困儿童募捐。应邀参加晚宴的都是富商和社会名流。在晚宴将要开始的时候,一位老妇人领着一个小女孩来到了庄园的入口处,小女孩手里捧着一个看上去很精致的瓷罐。

  守在庄园入口处的保安安东尼拦住了这一老一小。“欢迎你们,请出示请柬,谢谢。”安东尼说。

  “请柬,对不起,我们没有接到邀请,是她要来,我陪她来的。”老妇人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对安东尼说。

  “很抱歉,除了工作人员,没有请柬的人不能进去。”安东尼说。
引用
“终生役役而不见成功,苶然疲役而不知所向,讳穷不免,求通不得,无以树业,无以养亲,不亦悲乎!人谓之不死,奚益!”

作者:张鸣(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教授)

现年24岁的湖南浏阳沙市镇青年罗炼,2003年起南下广东打工,先后辗转深圳、珠海、中山、佛山,做过保安、油漆工,跑过太阳能和房地产生意。今年9月14日中秋节,正在佛山市南海区一家具厂做学徒的他留下一纸手写字条后,悄然出走,至今不知所终。他在字条里写道:“终生役役而不见成功,苶然疲役而不知所向,讳穷不免,求通不得,无以树业,无以养亲,不亦悲乎!人谓之不死,奚益!”

我在看到评论者转述的上述字条的内容时,第一个感觉是,能写出这么好文字的人,居然一直靠打粗工谋生,而且大有活不下去的意思。说实在的,这样的文字,即使在重点大学的文科学生中,也很少见。但据报道,罗炼2002年高三未参加高考,辍学读职中。工友说:“他的书我们看不懂,都是之乎者也。”罗炼的二姐介绍说,罗炼“心很高”,去年跑地产时甚至还写过一份计划,想象着几年后自己开几家分店,甚至未来自己的公司怎样上市,“很理想化的一个人,但真正做起来很难”。他似乎生活在一个不属于他的圈子或阶层之中。

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度,一个有才华的人身居下潦,并不是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可怕的是,这样的人,无论如何挣扎,都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,最终绝望。一两个人也许只是个案,说明不了什么问题,如果这样的人多了起来,形成一种格局,在社会上层的人,永远在上面,世代嬗递,下面的人永远在下面,无论如何都翻不了身,等级、身份大体固化,社会阶层之间的流动停滞,那么,这样的社会格局,如果在当代中国,那是相当危险的。

在我们很多人不耻的帝制时代,有人做过统计,北宋年间的进士,世族家庭出身者仅占12.8%,中等家庭和寒族出身者却占87.2%;而明清两代进士大约有44.9%出生于从未有过功名的家庭。潘光旦和费孝通曾统计了清末915名科场中试者,发现41.16%的人来自乡村。(参见杨齐福:《科举与古代官僚制度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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